好好说话,就不着痕迹的出声警告。
“你管我,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任嫣偏要刺激他,看他一脸担心,极力维护蒋小三的样子,心里就很不爽,“是真的,一年前就离婚了,还是我要求的,因为……性格不合。”
见她突然停顿,还以为她要暴料什么,正在大家都屏息期待的时候,没想到却出来这样四个字。
言溪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才他也以为她要说些不该说的事了。
既然他们早就离婚,那前些天报道的出轨门新闻,瞬间成了有心人的恶意传播的谣言,所有的事都不是问题了。
于是第二天,都是有关言氏总裁为什么会离婚的报道。
分析的最详细的是其中一家报社的记者,他是这样写的:
言氏总裁和任大小姐结婚五年,却无所出,言总早就对她颇有微词,二人结婚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具体从言总新婚之夜就在夜场买醉,和别的女人共度良宵可看出),后因言总无法满足任大小姐的某方面需求(因为言总经常在夜店找女人),终于两人内心的不满越积越多,积成了怨恨,导致离婚……
“啧啧,这个记者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他怎么不去写算了,还无法满足某方成的需求,我的天,哈哈……笑死我了。”傅果子拿着报纸,笑瘫在沙发上。
要真像那个记者写得那样倒好了,那她就不会把自己弄到今天这般田地了,得了癌症,二个孩子在不该来的时候来了,只能在没有成形的时候就夭折了。
那么多痛,那么多泪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曾经爱言溪爱的遗失了所有,到头来只剩下她自己。
“看你笑成这样,真不知道你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记者的逼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