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默契的程度,足以让他听到这些话之后,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不然的话,他不会说那些废话,才成为自己失败的理由的。
他的性格,只要求他通过那些困难的,来渲染他完成任务的艰难,更表现出他厉害的难得品质。
也就是说,要是任务成功了,他就会说自己完成的这件事,是多么多么的困难,自己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而一旦失败了,那些本应该成为完美借口的东西,他却会只字不提,因为提了也不会解决问题,就算得到了同情,也不能磨平失败的耻辱。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事情,是完成不了的,如果失败了,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是自己不够优秀,太菜了。
“明明记忆都被消除的,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啊,明明才见面没过两天呢,居然这就把我看穿了,还真是失败呢!”
记忆?消除?这种名词,那个人是第一次听到,听那人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他们俩曾经是熟人,本来就认识。
而因为记忆被人消除,变成了陌生人,但仔细想想,联合着自己和对方的经历,有些事情怪怪的,还说不太通顺。
“我说,要不咱俩把灯打开吧,放心吧,这里是绝对隔音的,我安装了一米厚的隔音板呢!”
在那个人的坚持之下,一盏小台灯,被打开了,虽然那是很微弱的灯光,还是让他们彼此看清了对方的脸。
其中一人,就是刑侦界被誉为几十年,最卓越的天才,而另一个,则是被那个天才认为,并不差他多少,却甘愿在警局,默默无闻多年的技术部门的警员。
“你的意思是说,我
第四百零七章 迷失的自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