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合,但在南柯看过去却是异常的刺眼,愤怒委屈,自己在他们面前仿若一个被人忽视的跳梁小丑,想要质问一梦,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也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是傻傻的站在那什么都做不了。
一梦手握了握似是有些紧张,心里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可是身旁是自己未来夫君啊,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三人都没说话,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
二皇子眼神锋利,面上一副兄友弟恭,实则话中带刺的劝到“...虽说一朝飞上枝头难免禁不住诱惑,见到以往见不到的新鲜事喜欢折腾,但可别玩的太疯忘记自己身份,别又让母皇叫去训话了.......”。
南柯知道他想拆自己的台,但此时根本无暇顾及的他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一梦,想她跟自己解释一切都是误会,然而得到的只是无情冷静的回视,在她的眸光鉴照下,南柯的心逐渐结冰。
南政清有些愤怒摔了手中的杯子,自己的话再次被无视,这人莫名其妙一声不吭的来,又一声不吭的走,完全是把自己当空气。多年前的羞耻感再次涌现,心里谋算着计策:你这个混账给我等着,敢无视我的人,本宫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南柯浑浑噩噩的离开,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活到现在还没什么能危害到自己,更别说是什么狗屁二皇子,能伤我的只有一梦一个你。你为什么喜欢别人,为什么要跟他在一块...
日西无事墙阴下,闲踏宫花独自行。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
南柯不知道如何从相府出来的,不知去哪,整个人摇摇晃晃,喝得人事不知。心里苦闷难受,所坚持的,所努力的,所信仰的,都变的荒
花间竹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