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武器’可真多。”南沧陌说着打趣的话,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右手轻抚黎药奚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从中挑出一缕像逗猫似的在黎药奚鼻子上轻轻滑过。
“阿嚏!”黎药奚打了一个喷嚏,挥动如玉的小手,试图赶走这个害她打喷嚏的东西。
南沧陌微微一笑,趁着这个机会按住黎药奚的头,左手“拔”出黎药奚右边的耳环。
“啊!”黎药奚轻呼一声,摸着耳垂小嘴噘着,显然南沧陌刚才的动作弄疼了她。
黎药奚摸着耳垂的动作令南沧陌十分尴尬:他并不是故意弄疼黎药奚的。他没有为女人取下过耳环,这是第一次。看着黎药奚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南沧陌心里的负罪感又加重了几分。好像他不是取耳环而是在欺负一个小女孩儿一样。
“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黎药奚在床上打着滚,想把昨夜的记忆赶出去。可是记忆哪是这么容易消失的?
南沧陌到底取下了耳环,要他一位王爷做侍女做的事情可真是难为他了。
屋内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已经是巳时正了,黎药奚还沉浸在昨晚的记忆和后悔的心情中。自然没有听到外面传来轻轻地,缓慢又有规律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