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得上‘探望’他,他本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却不料等来了霍彪。
霍彪转开门把,轻轻走进房内。
孙妄此刻还在睡,——他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过了,精神几乎撑到极限,被撞骨折的腿又疼得钻心,身心都非常难捱。霍彪无声无息地向孙妄靠近,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出一个注射器,熟练地弹了弹针筒,将空气排出来。多年练就的警觉让孙妄感到了危险,立即睁开眼试图躲开,但霍彪的动作更快,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针筒已精准且毫无半分犹豫地扎进孙妄的脖颈。
药剂让孙妄无法发声,只能死死盯着那个当年不被他放在眼里、但如今已迅速长大成人的霍彪,惊惧地睁大了眼。
“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霍彪拿了纸和笔,“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把答案写下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写,决定权全部在你。”
面无表情的霍彪在孙妄看来却如索命的厉鬼般恐怖骇人。
霍彪半个小时后才离开病房。
除了孙妄,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来过,也没有人知道孙妄在这不长不短的半小时里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整个人失禁地瘫软在病床上,本就快撑到极限的精神彻底崩溃,骨折的腿鼓胀得骇人,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就像失去意识一样毫无神采,只有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躯体印证了他仍然活着的事实。
几乎同一时间,黎瑞去审讯室亲自见了许老二一面。
“其实你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了答案,——你被放弃了,不会有人来。”
黎瑞不管何时都能笑得真诚好看,哪怕对面是恨不得咬死他的仇敌,“但我和那种忘恩负义赶尽杀绝的人不一样,对
穿成崽崽后萌翻全世界_分节阅读_3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