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荣,贼心大起,竟是如此歹毒可恶!”
刚巧,孙荣和孙仲也都出来拜见墨沧澜,听闻月见微这么半真半假胡说八道一通,孙荣顿时脸色大变,跪在地上大呼冤枉——
“少主明鉴,我孙荣在墨家做事多年,一向都是兢兢业业,最为老实本分,再说,我家中有娇妻儿女,怎可能对他起什么心思?他小小年纪,一派胡言乱语,少主千万莫要被他给欺瞒了啊!”
月见微红着眸子,猛然抬头,指着那被吊在树上打的不成样子的阿福,一改之前的柔弱,竟是厉声问道:“孙荣,若我说的都是假的,你方才寻不到我,又为何这样拿阿福出气?你倒是告诉少主,阿福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你往死里打?”
孙荣眼珠子一转,脑子转的飞快,道:“他正是因为上工倦怠偷懒,还偷了工友的工钱,我才教训他的,而且他这种人,死了便是死了,何足挂齿!”
月见微梗着脖子,心里冷笑不已,暗道这孙荣当真是不怕死。
他若是私下这么想倒也罢了,不当着墨沧澜的面说也就是别人心里面对他反感厌恶,但是,当着墨沧澜这主人家的面儿,便就不把这些奴仆当人看,就是在找死!
若是墨沧澜不理会此事,那么在场的所有奴仆,都会彻底寒了心,对墨家别说是忠心,怕是连活儿都不见得继续干下去了——
修真者不把他们当人看也就罢了,但连他们的命都不放在眼中,随意拿捏,这未免触碰到接受的底线了。
果然,还未等墨沧澜开口,旁边阿福便已经站了起来,像是看死人似的看着孙荣,疾声厉色道:“白雪境何曾将奴仆不当人看待?何曾不将他们的性命放在眼中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