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辛苦了,这更深露重的,二少爷若是不和我一起跪祠堂,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墨云泽好容易才对月见微暂时放下成见,关怀一下,却被人赶着走,当即也脾气上来,呼哧起身,瞪了月见微一眼,道:“你这人,忒不识好歹,本少爷懒得管你,你自己在这儿,好生反省吧!”
说完,墨云泽就蹬蹬蹬地跑走了,还故意把靴子踩得特别响。
“嘭”地一声,祖祠的大门被人碰上了。
祖祠之内,又是一片宁静。
月见微本来还想酝酿一番悲伤的感情,却不料,方才经过墨云泽那么一打岔,竟是聚拢不起来了。
月见微憋了半晌,才觉得自己现下只剩下委屈和气愤。
凭什么墨沧澜要用那破蝴蝶监视他?那他岂不是说过什么不要脸的话,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墨沧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说今日那狄洋,就算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够周全、阴谋手段不入流,他墨沧澜也不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丝毫颜面都不留给自己,非但把他裤子都给扒了,还威胁他说不跪祠堂不反省就滚蛋!
月见微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一个没忍住,还吧嗒吧嗒摸了两把金豆子。
一时间,月见微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墨沧澜不是要让他滚出白雪境吗?他月见微也不是不要颜面的人,不需要墨沧澜赶他走,他自己走!
………………
第二日,墨意寒带着几位长老,带着脸上的青肿还没消下去的狄洋,便大摇大摆风风火火一路招摇过市地穿过漠城人最多的主道,前往狄家叫门。
狄战天乍一醒来,便听下属说起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