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月见微朝着周围看了两眼,依然是寒风朔朔,吹得他毛都竖起来了,整个峡谷之中空无一人,天地白茫一片,只剩下了他一只孤苦伶仃的小崽子,顿时悲从中来,寻了个靠近山壁的凹陷角落,将脑袋和小身板子塞进去一半,屁股和尾巴冲着外面,竟是就这么打起盹儿来。
………………
墨沧澜赶至绝命冰涯旁边时,已经是约两个时辰之后,他乘着那只雪鹰,竟是将寻常人一日的路,硬生生地压缩到了一个时辰,再将深入腹地的时间,也一样压制到了一个时辰之内。
因着墨家出了事,所有得到消息的参赛弟子,全都已经撤出了雪海冰林,生怕再一不留神步了月见微的后尘,这一路赶来,墨沧澜并未怎么遇到过弟子。
冰涯附近,具是那些被摧枯拉朽的植被残存的痕迹,方圆百里之内,寸草不生,就连覆盖的白雪和土石,都被掀开了一尺深,每隔几米,就能看到一个古树被连根拔起的深坑,不难想象大半日之前的那场风波,究竟带来了多大的损害。
原本潜伏在这周围的妖兽们,早已感知到了此处的危机,跑的无影无踪,一时间,天地寂寥。
墨沧澜看到了那根深深勒入树干之中、墨云泽费尽力气也没有拔出来的银色鞭子,心中一阵难受,他走过去,运气入掌,握着鞭柄,稍一用力便将那鞭子给拔了出来,然后仔细地折起,放在储物戒中。
雪鹰似是感受到了墨沧澜不佳的心情,平日里最喜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此时竟也安静如鸡地在旁边站着,连吱都不敢吱一声。
墨沧澜并未直接靠近崖边,而是观望了片刻,抬手抚摸着雪鹰的脑袋,道:“我要从这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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