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生气了,怪就怪我得知你生死未卜的时候,便满心焦急,不顾后果便下来了。”
“你……”月见微突然被塞了一口糖,再大的气也撒不出来了,嗔怒地瞪着墨沧澜,道:“你就会说这种话哄我高兴,你就是要让我心里面觉得对不住你!”
墨沧澜揉了揉月见微的脑袋,道:“你没有对不住大哥,是我自己选择下来的,生死不论,都不怪你。”
月见微眼眶慢慢地又红了,他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见到墨沧澜,定然是激动地快要昏死过去,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了,但他又恨不得墨沧澜再狠心冷心一些,管自己去死,现在继续在白雪境的暖阁里面,品茗吃茶,安稳无忧,岁月静好。
人就是这么矛盾。
墨沧澜见月见微又要哭,便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墨沧澜朝着东边望了过去,道:“我方才往那边看过了,虽往前看不到尽头,但从这朔风的方向来判断,那边定然是个风口,我们往上爬许是一年都爬不上去,不如顺着风口的方向寻寻看,说不定会有出路。”
月见微马上吸了吸鼻子,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去那边看看吧,我之前走了半个时辰,都没走到头。不过,现在有大哥陪着我,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不觉得无聊乏味。”
墨沧澜:“……”
有些小孩,可能是从小吃糖长大的,不然怎么没说一句话,都让他觉得这么甜呢?
有了墨沧澜,月见微就有了主心骨,虽然此处仍是寒风烈烈,传来呜呜咽咽令人恐怖的声音,但月见微拉着墨沧澜温暖的手,就觉得自己正在和他谈情说爱——就是这谈情说爱的地方,有点特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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