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修炼的消息传到归元神宗,不少昔日同门,都感到可惜惋惜,但与此同时,倒也松了口气。
没有这么一座巍峨而不可攀越的高山险峰阻挡在前,压在肩头,弟子们自然松了口气,甚至有些修士的心魔,竟是就这么破了,于同年突破了桎梏多年的境界,修为更上一层楼。
有觉得可惜的,自然也有幸灾乐祸的,被墨沧澜压过一头的恶气总算是能狠狠吐出,多少世家名门后辈,趁着机会落井下石,肆意辱骂,风卷残云般瓜分着墨沧澜残留的势力,收归几用,很是扬眉吐气一番。
支持墨沧澜的人不在少数,替他说好话的也有,但是,毕竟正主都已经无可救药了,这些弟子们,就像是一盘散沙,又如何能坚持下去?
很快,宗门新人代旧人,提起墨沧澜的人逐渐少了,甚至这些年新进来的弟子们,都不曾听说过墨沧澜的名字,或者只以为墨沧澜的事迹,是师兄们夸大其词罢了。
再看如今的墨沧澜,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也已经出来走动,但是,这修为竟是还比不过他十岁的时候,整个人那原本意气风发又平易近人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端看那身黑色滚金的法袍,还有纵然不沉着脸,也让人感觉被拒之千里之外的气场,便能隐隐让最初便认识他的人,窥得人生翻覆岁月无情的一角。
墨雪衣,再也不穿雪衣了。
就像是一个干净的人,再也回不去了。
林夕瑶不忍再细想,便说道:“我这几日,还有些尾巴要收,就不随你们一道了,等远空古境开放那日,我再与你们会和。”
月见微点了点头,将他们住的地方告诉了林夕瑶,便和林夕瑶暂且分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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