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
说白了,便是月隐之还没彻底超凡脱俗,又因着墨沧澜,生出了想要帮故友弟弟的想法,遂做了这一切。
而且,纵然是心中无情的剑修,诚如月隐之这样的剑修,必然心怀大义,不拘小节。
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月见微熊熊八卦之魂在燃烧,他第六感告诉他,远没有这么简单。
“说起来,道法千千万,道途不知其数,为何月隐之,偏偏就如此执着地只修剑道?”月见微不解,大多数人,都是主一道而辅以其他道,正如月见微,便是主修风火法道,兼顾着弓箭、长鞭,现在还加了丹道。
剑道修炼起来,太过艰难,修炼者便少之又少,但又不得不修,所以拿剑的多,剑修强者少。
月隐之是个奇葩。
他只修剑,除此之外,什么武器都不曾用过,一把长剑从不离身,走到哪里,便带到哪里,比他媳妇儿还要亲。
墨沧澜道:“许多年前,我曾听闻一件与月隐之有关的传言,说是他出生之时,便是伴剑而生,他百日抓周的时候,月家摆了无数法宝在席上,他却单单只抓了那把朴实无华的剑,便有人传言,说月隐之乃是实打实的剑修大能转世轮回而来,他的剑,便是他的命。”
月见微张大了嘴巴,听得津津有味,道:“我还从未听说过这些事情,沧澜哥哥,你快多说一些,那剑足足三尺长,难不成,也是和他一起,从娘胎里面生出来的?”
“这倒不是,听说他降生之事,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入他身边,便是如今他身上那把剑。”墨沧澜也只是听说了只鳞片爪,具体是真是假,也是搞不清楚,但月隐之爱剑如命,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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