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微带着几分水汽的眼睛望着墨沧澜,道:“真的会吗?”
墨沧澜的声音口吻中带着浓浓的信服之力,道:“一定会的。”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追求的道,无论这条道在旁人眼中有多么不可思议,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旁人只能旁观,却不能插手最终的结果,这算是一种尊重。
宋长离的消息隔日便传了过来,月十带着一身连夜奔波更深露重的水汽推门而入,彻底打消了月见微最后一丝期待。
门外之人,额手称庆,甚至有人家放着鞭炮庆贺那穷凶极恶之徒终于伏法,邙山派亡灵终得安息,可也有人知道,只怕是暗涌才刚刚兴起,谁也不知要等到何时,便会成为惊涛骇浪的汹波。
又过几日,墨沧澜得了顾轻尘的消息,便叫人将聚魂灯送给他去,只听说顾轻尘闭门不出,浑浑噩噩度日如年,本想着亲自去看他一看,却又生怕惹了他伤心事,便就没打照面。
墨沧澜顺带着还叫人送给顾轻尘一句话:“下次再见,便是我们与你们。”
顾轻尘对着那盏从开天辟地之时流传下来的旷世奇珍,蓦然落下了眼泪,似是久旱之后已经龟裂成蛛网的种子,突然得了甘霖的滋润,有生机在黑暗之中破土重生。
从这之后,世上少了一位北帝王世子,多了一个风尘仆仆的赶路人。
这世上没了宋长离,便没了邙山派,苍茫大陆那惊才艳艳的符道传说,终归是成了不能提不可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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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盟成立之后,月见微一共将《丹神录》中足足五十六中最基础的丹法秘诀以及相应其他材料、丹方公之于众,就安放在灵山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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