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相放心,我又怎会卸磨杀驴?”印何似笑吟吟地说:“你今晚,且来我房中,我将他们二人的来龙去脉,悉数与你说道,也好让你安了心。”
热爱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宁非纵然平日里看起来不染纤尘,充满智慧,然而此时也禁不住点头,道:“好,还是印祭司靠谱。”
印何似哈哈一笑,道:“我这里有酒,我们边喝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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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剑阁的某个山洞之中,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喘息声。
洞门口偶尔有野物经过,禁不住动动小鼻子,觉得气息颇为恐怖,便又赶紧翘着尾巴跑走了。
洞内气氛火热,喘息声久久未下。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若我说,我们今日便不必回去了,许久不见,只是如此,哪里足够?”墨沧澜单手撑着脑袋,斜躺在衣袍上,看着月见微跪坐着衣,视线逡巡不肯离开。
月见微穿好衣服,摸了摸被啃的有些发疼的脖子,瞪了墨沧澜一眼,道:“沧澜哥哥,你如今可是隐圣皇了,你对自己,须得要求高一些,不能日日只想着困觉的事情。”
墨沧澜声音慵懒,道:“这隐圣皇谁愿意当谁去当,我如今只想与你生崽崽。”
月见微老脸一红,道:“谁要和你生崽崽,我还在生气呢。”
墨沧澜起身,笑道:“是我昨夜没把你喂饱,所以生气了吗?”
月见微顿时黑了脸,道:“沧澜哥哥,我发现你现在的脸皮,可是要比以前厚实多了。”
“憋了二十多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正常男人,见了心上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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