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理会两人虚假的兄弟情义,道:“总之,我没想到陛下会这般不顾后果。”
墨沧澜揽住月见微的肩膀,轻笑一声,慢慢说道:“还有一点,你们二人都说的有所偏颇,微微虽不是天族世家,但并非没有后台,他的靠山便是孤,只要孤认定了他,旁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
“你不必说会引得众人觊觎,以前孤拿宁非当靶子,不让任何人提起微微的存在,不过是因为微微不在孤的身边,孤不放心任何人,但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墨沧澜勾了勾唇,道:“若是他在孤身边,孤还不能护他安好,让他正大光明的成为孤的帝后,那孤这个位置,孤这些年煞费苦心铺就的道路,也都是白费了。”
印何似浑身一震,忽而明白了他先前始终想不明白的事情。
为何墨沧澜出关之后,旁人偶尔在他面前旁敲侧击那下界道侣的存在时,他会哂笑两声只说那少年是痴心妄想,做足了那副薄情寡义的作态。
甚至印何似禁不住怀疑,墨沧澜选择第一个对麒麟世家下手,杀的那几个人,还都是曾的罪过月见微的,并非是为了自己报仇雪恨,而是因为那些人曾经设下追杀令,对月见微穷追猛打,险些让他走入穷途末路。
墨沧澜这些年,哪怕仰仗着容家势力,也在暗处不断地发展独属于自己的势力,纵然时常发病,也仍是在修炼上不敢有丝毫懈怠,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回到紫泽仙陆的最顶端位置——
世人都说隐圣皇如此苦心孤诣,是为了紫泽仙陆着想,殊不知,他许是仅仅为了能够在将来,有凭借一己之力护得月见微安好无忧的资本。
印何似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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