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亲弟。他有一个儿子,名为容且闻,算是与我较为亲近的一位族弟。那一派以容厉臣为首,尊容且闻为世子。容氏一族这一代的佼佼者,也就容且闻一个了,其他的虽然不俗,却也未曾到能够撑得起容家台面的时候。”
月见微道:“你那位族叔和容且闻,这两人是否有问题?”
“族叔只在意天道宗,并不在意皇朝更迭,想当年容氏一族兵败如山,父亲和当时的圣皇亲自前往天道宗见他,想让他祝容氏一臂之力,然而他却避而不见,叫人传话说容氏生死与其无关。”
墨沧澜哂笑了一声,道:“圣皇当时怒火滔天,直言要将容厉臣逐出容氏族谱,不准他再入宗庙祠堂半步,我倒是有些能够理解族叔的选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月见微揣测。
“倒也不是。”
墨沧澜闲然淡定地说:“父王曾说,容厉臣之所以一心投入天道宗,与容氏几乎割裂关系,丝毫不留情面,便是因为容厉臣曾经觊觎过容氏皇朝的尊位。他们三兄弟当中,族叔的修为天赋皆是最强,人也博学多知,勤恳努力。我父王素来对权势毫无兴趣,只想当个闲散王爷,他自称为烂泥扶不上墙,自然也轮不到他。我那大伯,也算是中规中矩,宽厚仁义有余,但谋略和霸气不足。
原本祖父打算将皇位传给容厉臣,却不知为何,最后的圣诏之中,却是将传国玉玺给了大伯,三叔怀疑是父王和皇伯联起手来改了圣诏,便起兵造反,最终被寒家小将不费吹灰之力给平定下来。
从那之后,三叔便断然入了天道宗,再也不准他那分支的人过问朝堂之事,潜心研究道法,没过多久,便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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