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月见微走下台去,蹲在寒风扬身前,道:“是你造我的谣,说我坏话吗?”
寒风扬昨日中了月见微的毒,拉了一整晚的肚子,来之前府上的药师才刚刚炼制丹药,给他勉强解毒,此事月见微一靠近他,便让寒风扬有种肚子重新痛起来的错觉。
寒风扬强忍住愤怒,道:“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莫要以为如此威胁我们,我们就认可你的身份了。”
月见微挑了挑眉,弯了弯唇角道:“寒元老,您说话可是要讲道理讲证据的,你说我心肠歹毒,不妨说说看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威胁你?我不过是个才没多大年纪的麒麟崽子,你已经是活了大几百岁的寒家家主了,我能欺负的了你么?”‘
寒风扬抬眸,瞪着月见微道:“你少说这些废话,就是你做的!”
月见微道:“证据呢?”
寒风扬说:“被你销毁了。”
月见微“哈”地笑了一声,道:“沧澜哥哥,此人没有证据,便要将事情赖在我身上,这如何说?”
墨沧澜看了看两人,轻笑一声道:“此事该有误会,昨日晚上,微微始终与孤睡在一起,不曾离开,你们说是他做的,难不成是在怀疑,孤故意包庇他?”
“……”
这话又该如何接下去?
他们总不可能点头说是墨沧澜故意包庇罪犯,与他们过不去吧?
下面顿时一片默然。
墨沧澜敛起笑容,满脸肃色,冷声说道:“想必焚灵天河灵脉之灵被盗、守护者死亡惨重之事,你们都已悉知,如今却仍是如此不知所谓,每日只想着往孤身边安插侍妾,也不知是出于何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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