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不愿看天下人成为你的陪葬品。”
墨沧澜目光悠远且深沉,他并未看容且闻,语调也颇为淡漠:“宁非心思不坏,孤便愿意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他自己把握住了,孤愿意留他一命,至于你,只怕犯下的罪过,天理难容。”
事已至此,既然墨沧澜已经什么都清楚,容且闻便突然觉得没必要再垂死挣扎。
他冷下了眸子,道:“这个贱人,早知他如此,当初我就不该费尽心机去救他。”
“倒也怪不得宁非。”墨沧澜轻笑一声,道:“到时我那位父亲,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他很多年前,便已经开始怀疑你,想方设法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是谁?”容且闻盯着墨沧澜,咬牙问道。
“是你从合欢宗带出来的那位姑娘,他是无间相的探子,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一位下属。”墨沧澜说着令容且闻逐渐崩溃的秘密,微笑看着他,道:“不过,你行事倒也谨慎,并未让她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她却给了孤另一个有用的消息……”
在容且闻前来帝都之前,他的父亲容厉臣便已经死在了天道宗。
容厉臣的尸体是被那探子在宗门的山谷之中发现的,那尸体俨然已经腐败许久。
“容厉臣是被吸干体内真气而亡,推算时间,恰是你突破小尊位的那段时候。”墨沧澜道:“你可当真,大逆不道。”
容且闻许是被刺激过度,竟是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边笑边说:“大逆不道?沧君这话,着实好笑,那容厉臣只不过是个供我降生的工具罢了,我从未将其当做父亲,杀了便杀了,又何谈大逆不道呢?”
他杀容厉臣,不过是为了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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