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周寒发呆的面庞上，肌肉微微有些抖动。
“然而有一个人他听懂了我的话的意思，回答说我画的是一只猫。可实际上哪有这样的猫呢？错了，其实有。曾经有个叫路易斯韦恩的画家，以画猫著称，在他得精神分裂症前，画的猫都很正常，和现实里的猫一般无二。但后来他患病以后所画的猫，渐渐变成了辐射能量状的图案，猫的毛发变成了能量弧线，柔和的曲线变成了生硬的棱角。猫不再是毛茸茸的圆脸，而是带有刺角堆砌的杂乱无章的图画而已，就像现在这样……”
李一帆在图纸上勾勒，把图案边缘的曲线全部擦脚，打上一根根刺一样的棱角，猫的眼睛鼻子全部变成能量散射样子的棱角。
整个图案瞬间变得毛骨悚然，充斥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感觉。
一边画，李一帆一边冷道：“你之所以会认为是猫，是因为你很清楚用哪种伪装能够让人相信你得了病，并且说哪些话能够让人丝毫不产生怀疑，我说的对吗？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