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人没有表情,说话也不带情绪,整个麻木不仁。
顾澹舔舔干裂的嘴唇,他回到适才坐的角落,缩在那里睡去。
窄小房间里,那两人头并脚睡,竟一夜无话。
天还没亮,顾澹就被一群凶恶的士兵叫醒,和两个同宿人被赶去伙房干活。
在伙房,顾澹终于喝上水了,他连喝了两瓢,并且分到一碗跟水一样稀的菜羹,外加一块硬得像石头的粗饼。
顾澹实在没吃过那么难吃的饼,胡乱咬下两口,再难下咽,他把那碗菜羹喝完,肚子还在咕咕叫。
百寿,你快些来救我,我最多挨两天,第三天可就饿成人干了。
卷高着袖子,弯腰搓着一大桶萝卜,顾澹在心中想着。
期望武铁匠来救,顾澹也认真考虑逃的问题,他走到哪打量到哪,他发现院墙很高,院门有守卫,院中有只狗子,应该会有个狗洞。
如果狗洞还算宽敞,他不防试试。
不过瞅瞅身边那两个一起干活的瘦长同伴,顾澹觉得狗洞不可行,要不他们早跑了,他恐怕得另谋出路。
顾澹刚洗完萝卜,就被人吆喝去挑水,粗实的扁担挑起两只沉重的大水桶,压在肩上,能压弯人的腰。顾澹没干过这样的重活,在家基本是武铁匠挑水,重活也都是他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