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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是怕我和师父不回来,没事儿,有师父在,肯定能回来。”
阿犊拍拍胸脯,激动道:“待那时回来,我孙犊也该是个校尉,再不济当个长上,也算是给咱们村争脸了。”
阿犊的父亲就是因为打仗受伤,而早早病逝的,如果他老爹在,听到这番话能打死他。
武铁匠用力拍向徒弟的头,使唤他:“去陈村的屠户家买些下酒肉,回来顺便去酒家买酒。”
昨夜在酒席上,本村的屠户必然喝得醉醺醺,今日肯定没宰杀猪羊。
阿犊应了一声,顿时屁颠屁颠往外跑,跑出几步又回来,才想起要拿钱,对他师父伸出手来。
武铁匠朝他扔去一串沉甸甸的铜钱,阿犊揣上钱,哼着曲儿离去。
待阿犊走远,顾澹才问武铁匠:“你不告诉他你明儿要走?”
“暂且瞒他,这也是村正的意思。”武铁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