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发现自己表错情,不过他为人很洒脱,一点也不尬,挥了挥爪,返回自己的房间。
关好房门,顾澹爬上床,枕着手臂,似在想事情,他自言自语:“也不是说魏章不好。”
就身材样貌来说,魏章可算是学校男生中的翘楚。
“怎觉得……”
顾澹咬了咬手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像似在给武昕森发绿帽子。”
武昕森算来也只是个前男友,而且还是不会再出现,绝不可能再续前缘的那种前男友,顾澹不知道自己在魔怔什么。
第二天雨没停,还真如魏章所说的,去水稻田里抓鱼,当然也捞了田螺,大伙一起下厨,吃烤鱼,嘬田螺,喝农家自酿的米酒。
玩归玩,午后雨停,各自都找了个地儿写生,雨水冲刷后的清新空气令人身心舒畅,满目葱翠的绿色,更是喜人。
山林,田野,溪流,农舍,狗子,顾澹喜欢这样的地方。
“顾澹,你画的是哪座农舍?怎么屋顶样式和这里的房子都不一样。咦,房子旁边还有个打铁作坊是吗?”苏宛探过来一颗脑袋,瞅着顾澹的画作,话语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