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地不好起来,不过她忍住了。
她说:“你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脑溢血,死亡率非常高的一种病症,这次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医生说他可能会丧失行走能力。”
裴临的手指紧了紧。
虽然无论是原主还是他,都跟这位父亲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是身体连着血脉,而且可能是裴临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对男性长辈的情感要浓厚点,听到这话心忍不住揪了一下。
“但是能康复,”张倩倩又说,“有位专家给我介绍了一套国外的恢复仪器,专门针对他这类病症,就是引入的费用昂贵,你看……”
裴临心里哼笑,果然是有所图,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问:“多少?”
“就……两三百万吧,不是很贵对不对,你一个大明星,赚的钱远不至于此。”
如果是对于以前的郁谨,两三百万完全是零花钱,可现在的裴临,拿是能拿出这个钱来,只是要伤筋动骨,大部分的积蓄都花出去。
他哪不知道张倩倩打的什么算盘,她儿子现在还小,裴父一定一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不然他们家公司不就稳稳地落入他手中了?
裴临没有立马说行还是不行,只是说:“这事等我先去跟爸爸的主治医生聊聊再做打算。”
如果真有这么好的仪器,可以把裴父治好,裴临不介意花这个钱,当然他不会全额出,怎么也要让张倩倩扒一层皮。
裴父的主治医生是一个40来岁男人,姓曹,是一位主任。
曹主任热情地请裴临进他办公室坐,笑眯眯地说:“我女儿特别喜欢你,这回我得以公谋私要个签名,她估计得开心好几天
第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