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火车站。
邵言希很少坐火车,上次好像还是前几年。
再坐,还有些新鲜。
十二月底,坐车的人不多,车厢被邵言希他们包下了,车上全是他们的人。
大家安安静静的玩手机。
邵言希也刷了微博,看着微博上那些留言,以及粉丝画的他奔向柳予安叫柳予安老公的漫画,邵言希嘴角狠狠地抽了下,紧接着却笑了。
邵言希独自坐一排。
他笑没有人看到。
于是,又肆无忌惮的刷起了微博,甚至看了一篇他和柳予安的生子同人短篇。
当然,他是攻。
当看到柳予安怀着孕叫他老攻攻,跟他撒娇要他按摩双腿的时候,邵言希冰山脸绷不住了,腮帮子抽搐着差点笑出了声。
还挺有趣的。
邵言希心里暗戳戳的想。
看完那本,他又找了几本他为攻的他们的同人文。
一堆社会主义文学里,邵言希竟然发现了一篇海棠文,然后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各种py简直闪瞎他的眼,也看的人血气上涌,唯一遗憾的就是。
他是受。
是被这样那样的那个。
火车K开头的,特别慢,到小县城的时候天已经晚了,邵言希行止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来接他的柳予安和助理。
邵言希看到柳予安的时候,柳予安也看到了他们。
他们一行□□个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目标实在明显。
一看见邵言希,柳予安就快步迎了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邵言希的额头,完全不管车站“咔咔
第1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