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挺温和:“睡吧,没事。”
第一声是宋之维腰窝被碰,特别敏感的一叫,第二声是他闪腰躲避医生的手,结果扭到伤口,痛上加痛。
跟别人握着一把钉子突然扎进他腰子里一样。
“啊,痛痛痛。”宋之维眼睛里积满雾气,眼睛红红的。
他没有想到换了个身体他的背部还是一样敏感。
兔子的背是特别敏感的,被摸多了还会假孕,完全不能让人碰。
医生僵着手,一脸懵逼的问:“很痛吗?”
“没有。”宋之维哼唧唧,趴回原来的姿势:“我刚刚不太适应。”
说完紧紧捏住栏杆,紧着声儿说:“力气大点,我受得住。”
“好好好,这次千万别乱动了。”医生手上动作更小心。
宋之维感觉沾了药酒的棉签,上面有点凉,有点湿,在轻轻碰到自己的腰窝。
那儿附近刺激的痛意混杂着酥麻全身的痒意。
棉签沿着伤口慢慢往伤口中心挪。
宋之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强迫自己去感受痛觉,而故意忽略掉同样刺激的痒意。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总觉得那绵绵痒意蔓延全身,搞得他腿发软。
擦完药包好绷带,医生问:“还有哪里?”
宋之维展示自己的右脚:“脚腕。”
医生说:“把鞋脱了。”
宋之维听话的把鞋脱掉,女医生弯腰握住起他的脚心,左右翻看。
宋之维看着这肤色对比真是五味杂陈。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他心中理想肤色是小麦色,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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