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有人一家独大,在大型宴会上失态伤人还能安然无恙,无人制止呢?这场戏剧情节如此拙劣,粗看一眼,连小学生的练笔之作都比不上,可笑的是,重复轮回这么多次,他们仍然一无所觉。
纪如月厌烦不堪,面上还是骄纵张扬的模样,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尖指着她,“哑巴了吗?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纪如月!你不要太过分!这是爷爷的寿宴!你怎么能在这里闹事!”磁性中充满怒火的男声穿过层层人群,来到对峙的两人耳边,厉夜北的俊脸如同冰雕,带着能吓死人的冷漠。
纪如月懒得买账,往后退一步,骄矜地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高开叉的红裙衬得她线条流畅的美腿更加白皙动人。
可这一切落到堵车堵了半个小时,才狼狈来到爷爷寿宴,一来就看到所谓的未婚妻在大闹寿宴,而且蛮横凶残不讲道理的男主眼里,让他气得肝疼,怒不可遏地开口斥责纪如月。
这个傻逼,我什么时候才能弄死他?
比起对无关背景板的同情,本就烦躁的纪如月看到咋咋呼呼的男主心里只有厌恶,正好这一段剧情合该是厉夜北温柔小意地讨好她,纪如月顺势反问:“原来厉哥哥知道这是厉爷爷的寿宴啊,那你这个唯一的孙子怎么来得这么晚?”
“纪如月!你!我这是堵——”
厉夜北下意识反击,纪如月才没心情听他扯谎,也不想知道他又在哪个情人那睡过头,这一切,本就该和她毫无关系才是!
“堵什么?你还能在帝都堵车不成?你是来搞笑的吗?”纪如月起身,如以往一样,站起来讽刺地瞥一眼厉夜北,当然,如果不是剧情不
吻了厌世女配后[穿书]_分节阅读_3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