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生病吧?身体还好?我昨天听老板说你要辞职吓了一大跳!”
“是呀,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工资还在他那里压着,熬到发工资再辞职吧,反正也没几个月。”
“呵呵,我上个季度的工资还压在那里,这次就算发工资也不会全发,江陵这次又把老板惹毛了,死要钱不知道又要扣多少钱,他反正总能找到借口克扣我们!”
同事们立刻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或真心或假意地劝他。
有些人是真的担心沈江陵,有些是自己过得惨,看着别人更惨才能保持心理平衡。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沈江陵好欺负,不管谁让他帮忙都傻乎乎地答应,就算不乐意人家硬塞也不拒绝。
少了这样一个冤大头,以后谁帮他们干活儿?
但是劝着劝着,自己火气也上来了,从安慰沈江陵变成□□无良老板。
“别说了,死要钱来了,快点回去工作!”一个人缩着脑袋快步从洗手间回来,见众人围在一起,压低声音催促,“一会儿被他看到又要借题发挥扣工资,X的!”
他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一声令下,众人作鸟兽散,剩沈江陵一个人站在原地。
几秒后,一个啤酒肚秃顶的中年男人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踱进办公室。
那满脸横肉将眼睛挤成一条小缝,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现在,因为沈江陵,众人第一次看到死要钱的眼珠子!
“沈江陵,你还知道回来!”死要钱重重地哼了一声,大声呵斥道,“昨天放狠话不是放的挺开心——”
“
第2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