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轻声问:“这么晚,怎么还过来了?”
松开胳膊调整呼吸,开口时又恢复成以往的冷静:“陈苏没有来找你?”
卫予:“你怎么知道……”
“秦易给我打电话。”
邱行之用力抿紧双唇,他其实无从回忆在秦易口中听到陈苏对卫予所说的话时的心情,愤怒、愕然、自责惊慌交错拥抱,狠狠袭中脑袋。
陈苏能下|流到什么地步他很清楚,当他意识到那种下|流很可能释放在卫予身上,有一个瞬间,他连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
卫予脑子一转:“秦易?”
邱行之点头,他今天在公司加班审一批文件,离这太远,飞车赶来过程真正体验了什么叫心急如焚,只恨没有翅膀。
下车时脚软着险些摔跤,直到透过玻璃门,那道高挺清瘦的背影正往楼上走,告诉他人并没有事,力气才再次回到身上。
一个多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的情绪却是已过万重山。
幸好,他没事。
卫予不傻,稍一思考就推断出前后因果。
只是他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道谢之类的仿佛都显多余,脑子一半空白一半混沌,思考艰难,呐不成言。
钟表时针已经来到2,两人傻乎乎的在门边站了好几分钟,卫予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邱行之反手推开门:“我回去了,这么晚,你早些休息。”
停顿两秒,语气便沉:“陈苏不会再出现了。”
卫予略感奇怪,可楼梯方向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袁烈站在那儿:“卫先生……”
顺着自己视线看见跟卫予面对面而站的邱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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