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热的似要喷火,裹挟着层层怒意点燃卫予的意识和斗志。
倏的松开被攥变形的裤子,直勾勾的盯住来人。
周福来仿佛才发现卫予,惊讶的后退两步:“是你啊?怎么会这么巧?”
眼角嘴角流露的得意剥开真相,呈现在卫予眼前。
民警:“你们认识?”
周福来笑呵呵:“我也在那条街做生意,见过几次。”
转而面朝警察已换上真挚的脸:“大家认识,就不追究那么多了,反正我妈没什么事,就算了,啊?把他放了吧,医药费也不要他给了。”
通情达理,不,是以德报怨,民警夸了周福来好几句,给他办手续。
多日没有出现,就是为了送他一个大礼。
一个沉重到压得他爬不起来的大礼。
他一定会暗中找人将他食品有毒的消息传出去,追不追究,要不要赔付医药费,都拯救不了“味卤”的恶劣口碑。
板上钉钉的事实,他若自行否认,落在别人眼里那是狡辩。
卫予只觉得心头有簇簇火苗,炙烤他的身体和心脏,烧的他有一瞬间双眼发热,几乎失去理智,想要痛痛快快和这个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的人撕上几逼,狠狠给他两拳。
如果可以的话。
可没有如果。
卫予惯常都是冷静的,用力握拳又松开,只是指甲还掐在手心,以此来平复内心汹涌的波涛,嘴唇抿的比民警手里的笔尖还硬,细看,似乎还闪着寒光。
他面无表情的把视线移回民警身上,喉咙像被刀片刮过,疼的发干。
手续办好,卫予走到外面发现周福来还没走
第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