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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转身面对卫予, 同样喘着粗气, 视线扫过卫予发红的双眼:“你生病了?”
卫予第一反应是继续跑, 最好跑回出租房, 把门锁上。
他现在想到一个看不见、接触不到邱行之的地方,可他刚挪了下腿,邱行之反应飞快的按住他的肩膀,还是问:“感冒了?”
卫予大力喘了几口气,呼吸才平复, 感冒加上口罩,声音闷的听不清:“嗯。”
邱行之想说去买点药或者干脆去医院,卫予又补了一句:“快好了,没事。”
他就没说,缩回胳膊,和卫予站在人行道上。
卫予的视线落在天空落在地面落在枯干的树枝上,摇曳飘忽,唯独不肯落在眼前人身上。
这几天他筹划新店想宣传方案,让脑子塞满事情,不去触碰那天的事。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今天,视线内出现邱行之的那个刹那,“砰”的一下,断了。
那天晚上,邱行之说的话,看他的样子,那些被他丢到心底某个角落的回忆,轰然一下全都砸了回来。
他真的慌了,找不到应对方法,只想逃。
邱行之的手指在口袋里蜷成小小圆圈,一下一下扣着,这点力道,掌心牵强附会的微疼,但很有用,能让他清醒点,忍住触碰眼前人的欲望冲动。
几年来他们频繁见面、相处,他一向控制的很好,再怎么接近,他都能稳住,照样和卫予谈笑说话。
那晚之后到今天,整整九天没见,再次看到这个人,邱行之发现他的自制力从身体里飞快流失,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忍着,尽量做的和以前一样。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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