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予微微垂眼, 睫毛长长的,恰到好处的迷离了他的眼神:“以后的事, 谁说的准呢?”
邱行之一手圈腰一手贴住他的脖子强迫他正视自己:“我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一个坐一个蹲, 一个高一些一个矮一些, 一个上一个下, 隔着短短的距离对视, 窗外阳光太耀目,一刷一刷的掠过卫予的脸,邱行之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他没动,蹲在那仰头看卫予。
不知过了多久, 卫予伸手不轻不重的刮过邱行之高挺的鼻梁:“起来吧,这样不安全。”
邱行之这才笑出来:“好。”
之后的路上卫予跟邱行之说味卤的事,说家里爸妈的事,说平日没提过的趣事;邱行之说日升内部的倾轧,说邱家内部的复杂,说他在工作上遇到的难处和以后可能会走的路。
两个人多年“朋友”的基础本就包含有许多共同话题,经过昨天一夜,邱行之更是恨不得这段回庆城的路永不结束,他们能一直这样靠在一起,说着各自的生活和事情,从聊天里勾勒出对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生活工作的模样,畅想以后两人一起走的日子,弥补过去缺失的岁月。
一路畅行无阻,暮色降临前车子驶入庆城主干道,邱行之意犹未尽的结束说话:“先送你回去我再走。”
卫予点头:“参加陈飞的婚礼我很高兴。”
眉飞色舞一路的邱行之听到这话简直要升天,可惜他不是诗人也不是歌手,要不然必定得写他个两三百首唱一百首歌来表达心花怒放,不,诗词和歌曲也没法恰如其分描绘他这时候的心情:“我也是,谢谢他。”
笑着说完他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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