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头发花白,闻言长叹了一口气:“小卫出车祸没了,警察打电话来,他爸妈去警局了。”
空气凝固,提供呼吸来源的氧气消失,邱行之呼吸不了,他觉得的耳朵一定出问题了:“您,您说谁出车祸?”
“这家的儿子小卫呀,车子冲到水里,人死了,警察让家人过去认尸。”阿姨摇着头关门,“多好一孩子,唉。”
邱行之脑袋嗡嗡作响,盯着邻居阿姨家门上破损到只剩一个边角的福娃年画,视线却失去了焦距和图像合成能力,耳朵被某种不明物质塞的严严实实,眼内、耳朵内什么都接收不到。
嘴巴条件反射张了两下想说话,莫名吸进一口冷空气,剧烈的咳嗽起来,铁锈的气息在口腔食管里翻涌。
卫家的小卫只可能是卫予,那个阿姨的意思是——卫予死了?
是死亡的意思吗?人躺在那里,呼吸脉搏心跳全无,全身脏器停止运行,脑死亡什么都反应不了,俗称的“去世”?
下午和卫予通电话,最后说的一句是“再见”,和以往每次通话结束没什么不同,邱行之从没想过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
这个认识让邱行之猛然惊醒,疯狂捶打隔壁门,阿姨开门,他艰难的扶着门大口喘气:“您,您说……的是谁,谁死了?”
“就是卫予呀,隔壁的小卫,你们要是他的朋友,就趁现在去看看吧。”
邱行之清晰的感觉自己从高楼跌落,过程很缓慢,慢到能看清每个漂浮的灰尘和越来越近的地面,随后“砰”的,砸在地上。
曾经只是写在字典里的一个名词,这一瞬间,他猛然明白了死亡的含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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