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纸抽全都变成了擦泪的废纸。
贺渝睁眼看到的就是面前层层叠叠的......白花?
难道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的葬礼?
“哥哥,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是想要帮帮你。”卫思思被赵政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直接换了最后一套说辞,“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吧,老宅所有的损失都我出,你别不理我,我就你一个亲人了。”
贺渝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他十分确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这间品味不俗的办公室更是没有一点印象。
假装不经意的抬起桌面上倒扣的手机,贺渝平静的将手机放回原位,很好,不仅办公室不是他的,脸也不是他的。
发现这一点之后,贺渝反而安下心来,脸上适时露出不忍的表情,果然让对面一个女人就能搭三台戏的女孩又哭诉了两个多小时,贺渝也大概明白了女孩哭诉的理由。
最后只用贺渝一句‘以后别再提了’。
嗓子干涩疼痛,双眼肿的像核般的卫思思就喜极而泣,逃命似的离开办公室。
贺渝坐在原地没动,眼睁睁的看着秘书换过茶水,战战兢兢的离开,才像是泄了气一样的委顿在靠背上。
哭诉的女孩、陌生的办公室、健康完美却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看上去相当职业的秘书。
贺渝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贺渝,被人从39楼推下去之后,没有植物人也没有高位截肢,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诚悦建筑公司总经理赵政。
贺渝将翻出来的印章放回抽屉,拿起手机,手指轻轻一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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