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急转直下,安静的让人尴尬。
“他们醒过来后对于身边的人有认知障碍,会主动攻击旁人人。”这种认知障碍还会随着血液和唾液传染,后面这句话属于一等机密,所以士兵并没有说出来。
不过无论是之前见过一些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是知道的比士兵还多的贺渝,都没有补充的意思。
贺渝沉吟了一阵,假装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仍旧要五十人份的外卖。
老板看着贺渝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也没有再劝,去厨房帮老板娘的忙去了。
贺渝见状干脆坐到士兵那桌附近,继续装青涩大学生和刚才与他说话的兵大哥聊天,“昨天是不是挺多人都晕倒了?我当时打游戏好几个队友都掉线了,能赢的局都输了。”
兵大哥嘴角抽搐,扭头认真吃饭,摆明不愿意再哄小孩。
贺渝见了也不介意,依旧热情满满的发问,“那些昨天晕倒的人都在医院吗?这种情况是不是要隔离治疗?”
“隔离治疗啥啊,好多人根本没把晕倒当回事,以为睡一觉就好了,直接拉回家了,还有昨天去医院结果没床位的也直接回家了,今天上午都跑出来好几个了。”另外一个刚吃完饭的兵大哥顺嘴答道。
贺渝双眼一亮,假装不经意的喃喃,“那现在没有被感染的人,岂不是毫无防备的和感染者待在一起?”
咀嚼饭菜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一桌子的兵大哥面面相觑,想起一上午看见的那些感染者有多疯狂,脸色都隐隐发白。
“老板结账!”一开始和贺渝搭话的兵大哥大喊一声,没等老板出来,扔下几张红票子,抓起帽子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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