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脸上和头确实有点痛,还有些淤青。
难道是“江无栖”也唱歌唱得很难听,殷子臣忍不了所以捶了他几拳?
闫启:“唱得难听就能乱打人吗!阿栖也唱得很难听啊!”
“唱得难听就是原罪。”
江无栖默默喝了一口酒没出声。
看来他唱歌真的很难听,殷子臣和闫启都忍不了。
顾息本来想着来这个宴会为顾家增添些人脉,可是王家这个宴会邀请的都是看不惯顾家的,或者是想要抱江家大腿的。
他只能坐在角落里吃着糕点和果汁打发时间。
他还天真的想着来这个宴会能拓展人脉,可是顾家已经没落了,没有人想要和一个没落的家庭发展人脉关系。他们只想和更有能力的人拓展关系。
比如王家。
比如这个宴会上的人。
又比如……慢慢向他走近一脸不怀好意的……戚樊。
杯子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王家,连坐在二楼说说笑笑的江无栖等人也被这个声音震得安静了好一会儿。
接着,二楼的人扶着栏杆往下看去,一楼的人们围成一圈看着站着的少年,和笑得恶意满满的戚樊。
戚樊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对着顾息的肩膀拍了拍。
戚樊笑道:“顾息,你可真是不要脸。”
顾息看着这个撞枪口的人,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更不要脸!戚樊,这么着急跑来跪舔江无栖,你这就要脸了!?”
戚樊没有被他这句话惹怒,反而大笑两声接着说道:“那也比你出卖身体的好!”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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