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回答顾继均，负责人不屑于这样做。
没有一个员工会喜欢这样一个上司。
江无栖见负责人没吭声，心中也明白一二了。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基本上上面发生什么自己都是有所耳闻的。
对于顾继均这样的赌徒，如果负责人回答了，她很清楚顾继均会怎样狮子大开口朝江无栖索要资金和买断问题。
负责人对于江无栖很有好感，她不想自己害了他，于是干脆闭嘴。
顾继均见负责人没张嘴，给了她一个眼刀。
负责人假装没看见，并且打心底希望江无栖不要放弃这次的合作。
江无栖看了一眼顾继均，有些嫌弃的移开视线。
他道：“有事情要谈罢了。顾董怎么有空过来？”
顾继均笑了一声，坐在待客的沙发上：“例行巡查。”
负责人在心里呸了一声，什么例行巡查，顾继均编也不编个好的。
分明就是……
顾继均在这里，江无栖想和负责人交流的心情一下就消失了大半。
江无栖叹了一口气，想先和负责人道个别，线上交流具体事宜，实在不行就开个视频会议。
顾继均坐在这里不出去，摆明了就是想听他们具体的合作项目详情。
要是顾继均没染上恶习让他听听也就罢了，但他有这个习惯之后，名下的子公司都已经被他出卖的干干净净，半点不剩。
这一个幸存的小公司在罅隙中艰难发展，突然还来了一个富得流油的客户，顾继均还刚好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殷子臣之前提醒过他，顾继均已经欠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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