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脑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儿童声音。
“顾息哥哥！”
江无栖被这一声吓得一震。
他微微偏过头去看。
电脑屏幕上映着一张小孩儿的脸，年纪看起来不超过12岁，是个男孩儿。
男孩儿笑的很开心，说话叽叽喳喳的。
“顾息哥哥你终于来给我上课啦！我等了你好久！哥哥老是和我说你很快就会来给我上课，可是你一直没来……哦对了，我和你说，其他老师说的课我都有点听不清楚，就只有你说的最好了！”
说完，小男孩儿炫耀般的举起手中的试卷。红色的99分映在屏幕上。
“顾息哥哥你看，我考了99分！”
顾息：“嗯。不错。”
“嘿嘿。”
江无栖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才想起来顾家的收入情况。
他蹑手蹑脚的出去，不打扰顾息。
等到他关上门走出去后，小男孩儿睁着大眼睛问顾息：“顾息哥哥，刚刚走出去那个哥哥是你朋友吗？”
“……”
“是顾息哥哥的哥哥吗？”
顾息：“……”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了几个字。
小孩儿微微皱起眉毛仔细听他说话，却只听到一点点。
“算是……朋友……吧。”
江无栖出了门，盘腿坐在沙发上沉思。
现在支撑顾家正常支出金钱的是顾息的兼职和顾夫人的工资。
顾息的兼职很简单，只有两个。
一个是去会所当送酒员，还有一个就是做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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