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郁静芜叫他的声音,抬起头把鼻梁上的眼镜取下,“妈。”
郁静芜眼睛弯了弯含着笑摸了摸他的头,问:“吃过了吗?这么晚还不睡?”
“嗯。”顾息起身,给郁静芜添了一杯热水。
郁静芜坐在沙发上,袅袅的热气不停向上冲,渐渐地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带着湿润。
她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的负担了,可是她也没有脸再一个人呆在家里享受着一切。顾息经历过什么,她知道。
也就是因为她知道,她身为顾息的母亲,绝不能把重担继续让孩子背。
一家人,一起承担。
她如往常一样打两份工。
郁静芜平常都去给富家小孩当钢琴一对一老师,一般练四个小时,薪酬是一节课四千。小孩也不天天练,毕竟还有学校的作业,一般都隔两天练一次。
她在这些天也不任自己闲下来,她找了一个临时的工作,一天薪资也有一两千。
今天她上的是晚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她捧着热水杯,透过水汽看着又重新戴上眼镜的顾息。
她是顾息的母亲,顾息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这个孩子内心在想着什么,她也清楚。
顾息从不佩戴眼睛,就算是……顾家还没没落下来,顾息在疯狂打游戏时她让顾息去配一个防蓝光眼镜,顾息也没去。
顾息鼻梁上这幅眼镜,从款式上看,意思不言而喻。
甚至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不戴眼镜,此刻也满腔羞涩的带上了和那人差不多的眼镜。
郁静芜喝了一口水,心中却没有被这口热水冲暖。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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