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启说:“心脏江无栖肯定没有问题的,早几年我们去蹦极的时候就他笑的最开心。”
顾息:“你的意思是,前列腺?”
他拿过闫启的手机在搜索栏上输入“前列腺有问题的会晕倒吗?”
一行醒目的文字出现在顾息和闫启面前:“不会的。”
他们又接着往下看了几个,最后顾息皱着眉毛说道:“他说他去喝水然后晕了,我觉得他如果有这方面的问题,应该去的是厕所……”
闫启深吸一口气,露出同意的表情:“你说得对。”
他们两个坐在位置上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费解江无栖为什么要用这个东西来检查。
闫启思来想去没有结果,想到了刚刚顾息敷衍他的话,重新挑起这个话题。
“你真没有对他说什么刺激他的举动吧?”
这下顾息也迟疑了:“没有,吧。”
他只是为了让江无栖心疼他,流了一点眼泪。
这难道也算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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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家举行宴会的前一天晚上,他紧张的没有睡着。
他并不知道这次江无栖会来,只是高兴这么三年来终于有了他的消息。
只要有消息,无论江无栖在哪,他都会找下去。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江无栖挖上来。
他兴奋的没有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一想,拿出七年前和江无栖拍的那一张合照好好品味了会儿,点开了和朋友们的群聊。
这个群聊里的人都是三年前策划那件事的人,这三年来大家互相扶持,也渡过了很多危险的时刻,情感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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