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回来。”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门缝故意给你留着,热牛奶也给你放在了床头保温杯里。”
赵钦箐转头看着她,多少年了,自从长大以后,知道什么是责任那一刻开始。
就便再也没和母亲谈过心。
更没一次说过这么多话。
说多了也是吵架。
这一刻,她还真像一个母亲,但只是暂时的,她只不过为她内心那一丝不安。
找上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以至于今晚能照样睡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钦箐问道。
“进去,不是不让你等了,而是不能让他看见你在等他,这样他回来,才不会尴尬,一觉睡醒,便都忘的干干净净了。”孙曼玉说道。
说完最后一句。
孙曼玉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心安理得回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