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视里传出来。
“把电视关了。”
这刚到精彩地方就关电视？秦瑶惊讶却没有多问，把电视给关了。
她回过头发现林珞表情很僵硬，眼瞳涣散。
“林先生，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林珞哑着嗓子回答：“没，我只是想到一些不堪的往事。”
一切都根源，陆亦轩当年的谎言，自己的愚蠢。
陆亦轩听着这样的誓词有些分神，他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叶明初，墨色的瞳孔闪了闪，他似乎是透过了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见他不说话，教父又重复了一遍：“你愿意吗？”
陆亦轩握着泛白的手指，他看着不远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水晶灯，那灯光如刀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他突然回忆起几年前，在一个简陋的教堂里，他对林珞说出了同样的誓言。
可几年后他告诉林珞，他是对着神父都能撒谎的人。
“亦轩，你怎么了？”叶明初脸色有些尴尬，眼神十分的慌乱，他好不容易赶走了林珞，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
陆亦轩突然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里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根骨头生生断裂了一样。
片刻后，他蓦地往台下看，一眼就看到陆妈妈担忧的眼神。
“我愿意。”良久他才说出这简单的三个字。
陆亦轩刚才在想，林珞会不会就在电视里看到这场直播，他会不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