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博物馆里展览的瓷器。他的腰上还绑着麦,一条黑色宽带从中穿过,看起来分外**。
谢然对着台下挺了一下胯,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任昀的视线之下,让他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做这个动作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极其冷淡的样子,又多了几分矜贵的味道。
很难想象,这两种感觉都能在同一个人身上找到。
“听说这个舞在F-SEVEN解散后他就没跳过了,主要是因为没有队友。”池青衍想了想,又道,“我俩没福气。”
任昀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池青衍轻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屏幕边上的那个背影,解释道:“这个是薄阙。”
“你怎么回事?”
池青衍说:“谁不爱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鲜肉呢?”
任昀沉思了片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看着池青衍。
“怎么?”
“我第一次知道你是下面那个。”
池青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