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的视线扫过他的眼、鼻,最后下移了一点,落在了唇上。他再次凑上前,这一回并不是轻轻地触碰,反而用自己的犬齿磨了一下任昀的**。
任昀抬手摸上被谢然“咬”过的地方,问:“属什么的?”
“属虎的,得吃人。”谢然笑着说,“还要吃那种长得好看的。”
“胃口倒是不小。”任昀揶揄着,抚上了谢然的脸,“你看我会吃人吗?”
“你属羊,只有被我吃的份。”谢然笑着,再次撞上了任昀的唇。
任昀:“……”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十几分钟才下床洗漱。主卧的浴室不算小,但容纳两个人却有些拥挤了,热意一直都在攀升,对方的气息像是怎么也抹不去似的,飘散在周身,缠绕在鼻间。但谢然并不反感这样的拥挤,他在心里想过无数种他们一起生活时的场面,最让人心潮涌动的莫过于与相爱的人一同在晨间醒来,或睡眼蒙眬或眼神清明地依偎在浴室的镜子前。
“老太太喜欢什么东西?”谢然在衣橱里翻找着自己的衣服,问道,“上次送了个镯子,这次得换一个东西了。”
“耳饰、项链……都可以,去年任曦送了一条苏绣丝巾,她也很喜欢。”任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