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争论不休,半天也没拿出个章程来,陛下气的直接罢朝了。”
谢素之一惊,紧接着怒而拍桌:“这些人也太大胆了,杀头的死罪也敢犯,为了金银竟是什么都不顾了么!”
沈妙平在一旁听的清楚,闻言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顿时溅到了腕上,谢玉之见状将茶盏接了过来,皱眉道:“发什么呆,手都烫红了。”
沈妙平脑子有了片刻晕乎,随即又暗自镇定下来,原身虽是才学平平,但那是与今科状元蒋宏远相较,他一路从乡试会试中厮杀出来可都是自己考的,并未作弊。只是殿试之前,主考官有心攀附高枝,口头上略微点拨了他两句,原身又惯是圆滑,文章阴差阳错正中皇帝下怀,这才得以封了探花郎。
口头上点拨而已,他又没给主考官送金送银,查出来应该没他的事……吧。
沈妙平心里有些打鼓,神色变的太明显,连谢玉之都不由得看了他好几次,眯着眼尾,满脸狐疑的道:“你怎么了,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可别告诉我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