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行事太过完美,就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
沈妙平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最后下了总结:“礼亲王家真有钱。”
谢玉之一顿,挑了挑眉:“何出此言,礼亲王素来简朴,马车都没用过双驾的。”
沈妙平心想别的不说,就单说那赵思贤,十五六岁的小屁孩尚未脱离家族掌控自力更生,随随便便出手六千贯只为买一个玩耍用的水晶佩,这份豪气可不一般,要知道柳振虎上次输了七千贯,被武安侯打的现在还下不了地。
不过沈妙平是不会对谢玉之说这些的,对方要是知道自己把水晶佩卖给了别人,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因此摇头道:“我猜出来的。”
谢玉之道:“你猜出来的?你若真猜的这么准,怎么还会以为耶律俊齐心悦我?”
沈妙平哎呦叹了一声气,倒向椅背:“妙平心知自己才疏学浅,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没有五皇子人高马大,是以心中自卑。”
正常人都知道,沈妙平心里压根不会有自卑这种情绪,谢玉之居然当真了,他神色莫名的看了沈妙平一眼。神情单纯:“真的吗?”
沈妙平双手捂脸,看起来很落寞:“认真的。”
谢玉之不知道为什么,笑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望着殿中翩翩起舞的舞姬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沈妙平瞬间放下手:“什么锅配什么盖,咱俩都半斤八两,凑合过吧。”
谢玉之眯了眼尾,轻哼一声:“就知道你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