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直接熄灯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偏不倚刚好是午夜十二点,黑暗中,严遇身旁的枕头微微塌陷了半边,身上的薄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然后又悄然落下。
严遇不知梦到了什么,就连在睡梦中都是极不安稳的,放在身侧的手有时会不自觉绷紧,许久后才松懈下来,直到一具带着凉意的身躯,以一种熟悉的姿势靠进了他怀里。
有些习惯是刻入骨髓的,时间抹不去,生死也抹不去。
严遇没有醒,却习惯性的伸手将那人搂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他后背安抚似的拍了两下,这才继续沉沉睡去,紧皱的眉头也不自觉舒展开来。
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相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