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的看。
——等我,马上过来。
发信人显示是严遇。
荀川的手很漂亮,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冻的青青紫紫,又红又肿,他对手上哈了口暖气,想给严遇打电话,又怕惹他烦,最后还是歇了心思。
以前他们也闹别扭,吵架,严遇每次都说不来,但他每次都来了。
严遇会来的,荀川对此深信不疑。
他抬眼,看见对面的居民楼亮着灯,暖调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能听见一片欢笑,还夹杂着春晚女主持人报幕的声音。
荀川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许羡慕,但一想到严遇等会儿就会来接自己,又不羡慕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六个小时,雪花浩浩荡荡的飘落,完全没有停歇的趋势,荀川手已经开始趋于麻木,他吸了吸鼻子,想给严遇打电话,结果显示关机,应该是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