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声:“白杨,你你你……你陪我一起洗澡吧,太黑了我看不见。”
白杨没说话,只是试着掰了掰自己腰间的手,但随即就被某人用更紧的力道搂入了怀中。
闻绰认错认的十分光棍:“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凶你。”
说完从衣柜扯了套睡衣出来,把白杨直接拖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带上,水声哗啦啦响起,里间传来些许轻微挣扎的动静,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种情况下不至于做什么,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做,白杨被亲的双腿发软,神智涣散,最后是被闻绰抱出来的,他靠在闻绰肩头静静的平复着错乱的呼吸,掀起眼皮,顶上的铁丝在他黑润的眼中一晃而过,不留半点痕迹。
白杨被轻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外间又打了一声闷雷,夹杂着风雨声,寒意也从角落悄无声息的浸透开来,冻得人直打颤。
每逢这样的雨夜,他就会跑出去,睡在巷口也好,睡在路边也好,一个人蜷缩着,任由雨水浇透全身,冻的瑟瑟发抖……
临县是闻绰做梦都想要逃离的地方,这个房间,却是白杨幼年时的梦魇,但今夜有些不一样,又或者说,从今夜开始,不一样了。
闻绰靠过来,盖上被子,然后把白杨抱入怀里,二人身上都有浅淡的沐浴露味道,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闻绰的指尖在他光洁的脊背处来回流连,也许是刚才被吓到了,声音闷闷的,带了些孩子气,撇嘴道:“白杨,你以后下班早点回来。”
白杨被那只手撩拨得有些发颤,呼吸乱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仍是一惯的,闻绰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身下这幅躯体实在
不做软饭男_分节阅读_27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