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哥皮笑肉不笑道:“咱全家人都在这儿了,你写着给谁看。”
“我有媳妇孩子,不像你,老光棍一个!”反正没关一间房,萧凤鸣不怕他打自己,可劲的嘴贱,“再说了,八弟不是还没进来吗。”
萧二哥见衙差走了,才低声道:“他去西域跑商队了,说不定,就是咱们兄弟里最有希望活下来的一个。”
换言之,他们八成死到临头了。
萧凤梧点了一盏油灯,现在天色还早,刚刚擦黑而已,秦明月素来冷僻,不爱与人交际,今儿个又唱晚戏,想来还不知道自己被抓了,估摸着明日才会来。
秦明月……
明月……
萧凤梧提笔沾墨,半晌也没能落下一个字,忽而淡声问道:“有什么药,能让人死的悄无声息,无苦无痛?”
有时候毒药也能救命,受不住酷刑的时候就咽下去,死了也算解脱。
大家闻言纷纷抬头,静默片刻后,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是半晌都没人出声,毕竟心底都是怕死的,不甘认命,萧凤鸣咽了咽口水,然后颤声道:“红花散或可?”
萧凤梧缓缓抬眼:“肚腹绞痛半盏茶才会断气,你受的住?”
受不住。
萧凤鸣不吭声了,他只会救人,不会杀人。
萧老九思索片刻:“落雁沙?”
萧凤梧想了想,仍是没有落笔:“里头的一味白僵虫只有西域才有,指望谁费劲给你配药去?八哥么?”
周遭窸窸窣窣,讨论的却是怎么死最舒坦,声音传到女牢那边,只听一阵栏杆响动,然后是铁链的哗啦声:“祖宗传下来的医术就是让你们这么用的
不做软饭男_分节阅读_3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