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色无味,无人察觉。
这种卑劣的基因延续下去对虫族也是一种祸害,伊瑟想,他望着安德烈,又想起了大王子和二王子,越发觉得当初的事情做的没错。
两个继承人也多了,一个最好。
伊瑟淡淡想着。
“咳咳,那你还愿意效忠我吗?”虫帝的声音越发破败嘶哑,犹如临死之人。
伊瑟望着苍老的安德烈,阴郁的面容藏在阴影里,模糊不清。
“伊瑟·卡斯莱尔·阿蒙霍纳永远忠于虫族。”
坐在高位上的安德烈猛的睁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他望着再次重复这句话的雌虫,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当初效忠时候说的也是这句话。
“…咳咳…为什么不是效忠于我…”难道他不是代表着虫族吗?
伊瑟悄无声息的走进虫帝的下方,明明是仰望的姿势,可是狭长若薄刃的眼睛望着他的时候,安德烈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因为,你不配啊。”
安德烈望着走近的雌虫,猛的睁大了眼睛,刚想叫人,就被一只手帕捂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