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亦是酣眠未醒,俨然睡得忘了时辰。
寝殿里头温存悠然,却急坏了寝殿外头的守门人。王公公瞧着头顶上天色渐亮,眉头也越皱越深,心道陛下此刻还未通传,莫不是要误了时辰?
万一等到伺候梳洗穿戴的宫人过来,储道长却还留在寝殿里,只怕谁的面子都挂不住。
如是想着,王公公把心一横,抬手扣门三声,硬着头皮走进去。
一方织金屏风阻隔断内外,王公公轻手轻脚绕过去,站在珠帘外,也看不清个所以然,只敢小心翼翼开口道:“陛下——”
储栖云本已是半梦半醒,朦朦胧胧间听到一声呼唤,顿时一个激灵,险些将怀里的人推出去。这么一折腾,萧玉山终归转醒,蹙着眉出声问他:“折腾了大半宿,你还想怎样?”
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教里外二人都听到。储栖云倒是镇静,珠帘之外的王公公顿时冒了冷汗,一时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时辰已不早了。
储栖云估摸着天色已是不早,大抵猜到王公公之意,附身凑到萧玉山耳畔,笑道:“陛下,贫道告退。”
温热之气徜徉在耳畔,极尽暧昧,萧玉山惧痒,迷糊间一把拽住储栖云散落的长发,含糊应道:“寡人准了吗?”
“只是时辰不早了。”储栖云仍旧笑得缱绻如丝,暗道如今的萧玉山竟还有如此顽皮一面,顿时好似回到从前。
只是,即便这幅模样教他喜欢得紧,也抵不过头皮发疼,储栖云费了好一番工夫,这人也不曾松开手。
储栖云不得法,轻声叹息之时,萧玉山忽然“嗤嗤”笑出声来,将脸埋在床褥间,极是欢喜。
“好啊,你
第16页(2/4)